将进酒

乌欧牟

很短,两百字都写歪了,但是歪的不是王茂春!!!哈哈!


他是这片森林的王,曾经是。至到如今,他不再寻找自己为何仍然眷恋这片土地的原因,他明白自己会与世同存也忘了更久远的事纪,只希望栖息于深林一枝,南柯一梦,地覆天翻。

在他思想尚活跃的时日,灵魂游荡在树梢溪畔,他仍会和偶遇的一些生物交谈。当那只他陪伴一生的雄鹿死去时,向他道别:“再见啦,我看不见的朋友,你的悲伤会湮没在时间里的。”在雄鹿的脑袋里,那个幽深而透彻的声音流泻而出:“噫,我本就被时间磨去肉体,精神亦属于昨天,与悲伤共生,显不出生气……”

他再不害怕曼威的风会将他带去西方冥思的殿堂。

维林诺的一天,乌欧牟从海边兴冲冲地跑到曼督斯,手里抱着一个feä。“老五老五,你看看这个精是不是很像山毛榉?我在海风里捡到的!”

纳牟暗道:“……曼威啊,能不能管管这货。不好好呆海底,一出来浪就要搞事。三万年单身太可怕了,一个阿飘都觉得眉清目秀!”




说实话我不想写同人了,但是脑洞都有了……

西安方言小记

西安的文化历史不止体现在它遍地的古迹,如果你用心就会发现它的方言也很奇妙。西安的方言用词和普通话比较像,许多是通用的,甚至有些偏僻字也能用输入法打出来。香菜、蛇、吃这些词我们也用得比较多。但在这些词里看不到西安的深厚。

我们把抗叫掮,吃叫咥,小叫碎,吵叫聒,牛叫头牯,蛇叫长虫,黍叫谷子,砧板叫案,热水叫汤,蜻蜓叫蚂螂,厨房叫灶房,脖子叫脖项,早上叫早起,中午叫晌午,下午叫后傍,后堂的偏房叫厦子。箅子(就是拆下来的笼屉底)、踅这些说法也在用。念法当然和普通话有区别,但大体上用语是能和普通话对应起来。像秦凡这个名字的方言和普通话发音是一样的,黄、晨、华、级也是,这样的例子很多。但是掮就变成了jián,甑变成了jìng(就是甑糕的jìng)。这些词里,很多都是古代的用法,尤其是那个汤,大家学古文的时候印象都很深。

和北方很多地域一样,西安也喜欢用儿化音,它和叠字在这儿都是常见的调子。比如你家有一只黄色的狗,很可能它的名字是黄黄儿;如果你家的牛生崽子了,就叫牛犊儿(音牛得儿)或者牛娃儿(音牛碗儿),黄、牛这两个字和普通话同音,得和碗不能四声,你可以试试。重点是娃子们的小名也是这么来的,在你的大名里取一个字,然后叠字家儿化就可以啦!比如晨晨儿、雨雨儿,这是我家这儿最普遍叫法,你信我,多难叫的字我们都能念顺溜,幸好现在的父母都比较有创意。

当然前面说到都有地域限制,方言使用十分灵活,即便同在西安附近,各个区县也是有区别的。我家在长安东部靠近蓝田的地方,这儿的方话就和长安南部有些不一样,像裤兜、螃蟹的叫法就有差别。只是可惜好多特有的词汇使用频率都在降低,因为年轻人说话都在向普通话靠拢。前几年我妈问我弟箢子是啥,他已经忘了。箢子呢,我们念元子,指的是一种特殊的竹篮子。

这儿真的是个很老的地方。长安、韦曲、蓝田、曲江、扶风这些古诗里的地名我们都在用,鄜县、鄠县改成了富县和户县,还有灵沼,那是诗经时代就有的名字。想起来琵琶行里的家在蛤蟆陵下住,不知道唐朝长安话怎么说,那个蛤蟆倒真的是这里下马的音,就是董仲舒墓的那个下马陵。

最后,不要轻易地跟我讲你们家的历史更悠久,除非你是元谋来的,因为我家隔壁就是半坡遗址……

双人床

160的个子睡180×200的床简直太爽。有点鬼畜。

 


 

七天前的遭遇战里王后已不幸殒命,他这些天都是在书房睡的,今天一早加里安先去了卧房,又不在……这是国王和王后的房间。

 

加里安沉着心来到书房,敲门示意后才进去。瑟兰督伊正窝在隔间的床上,他身量高大,这床本是以备不时的休憩准备的,并不宽敞,对他来说有些委屈,只得侧身缩着睡。“衣服都没脱,昨天又熬到什么时候……”加里安在心里嘟囔,暗自心疼。而且他这几天一直显得疲惫,睡觉时甚至懒得维持脸上掩饰伤痕的魔法。“陛下,时间不早了”,虽然今天是休息日,但瑟兰督伊一向早起。“嗯……加里安”,悠然转醒,瑟兰督伊还是没动弹,想了想说,“加里安,你帮我重新收拾一间房行吗?”

 

加里安正在收拾边桌上的酒具,沉默了几秒回答他:“……哎。”他转头看了看他,右边脸颊压在枕头上,左边暗红的伤口肆无忌惮地裸露在外,向脖颈延伸然后消失在衣襟下 ,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整个精像是把魂抽走了。加里安放下手里的东西,在他床边蹲下,一边捧起他的脸擦去眼角无意识流出来的眼泪,一边说:“诶,我在东边给你找一间屋子,早上可以晒一会儿太阳,那会阳光一点都不刺眼还很暖和,离大殿也近一些。你看好不好?”

 

对方终于找到眼神,对着加里安点点头,却哭得更厉害了:“嗯,好。”

 

加里安差点跟着他一块哭了,手忙脚乱地找了块手巾给他擦脸,“哎,你别哭啊,你得坚强起来,一林子的人都等着你带呢,大家那么爱你,可不能心碎了。你不能这么死了,太窝囊了不是?你爸是战死的,肯定笑你。还有啊,我给你的新房间里放一张小点的床,刚够你睡就行了,好不好?还可以省点钱是不是?”

 

瑟兰督伊无动于衷一样,眼泪一点都止不住,加里安慌慌张张把他揽起来,抱到怀里,给他抚背,国王小时候加里安就这么安慰过他。他说:“哎呀,我抱着你好不好,你再哭我就没办法啦。哦,你一会儿洗漱完了,去看看莱戈拉斯吧,他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别看现在小呢,长大肯定比你都好看,我们都喜欢他,多欢喜的孩子,你去看看也会高兴的。”

 

加里安感到肩膀上有动静,是瑟兰督伊在点头。他把他放开,问:“好了?”瑟兰督伊没管他,认真道:“我很窝囊吗?我……”

 

“你别伤心了就不窝囊,你想想自己装样子唬那些恶心精的矮人和他们谈判还是很厉害的,很威严呐。就哭这一次啦,眼泪沾到伤口上不疼吗?你快去洗,收拾好换身衣服,莱戈拉斯还没见过你呢。”

 

后来他真的没再哭过了,他骤然失妻,又无父无母,整个中土再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精,还有谁可以在他心痛难忍时,温柔地捧着他的心脏给他吹一吹?而且眼泪沾到伤口上真的很疼。

 


渣拾遗

一次否定再否定,对父子CP的看法,有点乱。

我想,“爱一个人,与性别无关。”这话到底哪里有问题?这让我想起来密林的父子CP,有人说这只是柏拉图式的恋爱,与乱伦无关。我仍然觉得应该把爱情与亲情区别开。如果你爱上了一个非主流认同的人,并且只是精神上的爱慕,没有对繁殖后代的前奏的渴望,那么这和你喜欢一块爱不释手的石头把它收藏起来有什么不同,你仅仅是爱他,想和他在一起,这不是我认为的传统意义的爱情。我不是在否定自己,而是从根本上觉得精神恋爱不是爱情,这样的前提下某些人笔下的父子当然不是乱伦。我当然可以一辈子不结婚和我的闺蜜生活,而我们互相欣赏。所以我怀疑大家对柏拉图式恋爱有误解,我没看过原文,不知道那个恋爱是哪个词?就像英文中love的含义一样。

现实地讲,恋爱的感觉就是发情,是为交配做准备的,我将爱情的定义便框定在性爱,很狭隘,但我需要一个暂时的区分。然后是爱,这是个统称,就是恋人或者其它什么有某种关系的人们对他们之间的情感的称呼。

所以,如果你说明了文章的CP是精神上的,那就和肉无关了。我也从不固化对couple这个词的定义,couple的关系不一定是恋爱的。我这是在纠结词汇的用法我感觉,而爱情这个词的定义正好模糊,甚至千人千面。

总结一下就是,既然是精神上的了,就不要想肖想肉体上的了。

如果你把爱情定义得比较高大上,那么为什么还总是肉呢?你说自己笔下的CP之间存在一种高尚的爱情,为什么还老是开车?无论对方性别年纪血缘如何都可以用爱情这个托词来满足自己肉体的需要,这让我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在前面一定要把性和爱分开,当然这之间存在很大的差距。我并非认为性是很不堪的话题,反而觉得这很自然,最终只能用上天本就是用男女之爱来达到繁殖的目的来解释。

但性似乎是个很促狭的东西,它有时能完全同爱分离,一个是精神的滋养,一个是肉体的私欲,就像我爱我爸我爸爱我,但我们从来不会有那方面的念头。亲情是从孩子降生就开始的一种纯粹的爱,而男女之间还有经过一段激情时期,才能变纯粹(这里的纯粹指的是没有肉体的需求)。


>、记一次访谈

据林山王宫的一个侍卫透漏,酒窖曾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某天大王从酒窖出来:“加里安你又偷我酒!”

“呃,下周我替你去军队视察行了吧?”

对于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我们来采访一下当事人之一—加里安总管。

Q:总管大人,您要不要为您偷酒的行为辩解一下?

A: 唔,大家都知道他那些小癖好,宝石我不感兴趣,也没那个情操去养花,杏仁开心果又不是啥稀罕物,也就看上他收藏的那些酒了。全国上下不可能有精比他更懂酒了。

Q:那您就敢那么偷了,真厉害!

A:哈!你们看着他就很厉害了?真就没人敢欺负他了?我跟你说他也就只能恐吓一下你们这些小鬼,虽然你们也确实不如他,在各个方面。但他打不过我,惹急了往树上一放挂他一整天,看他继续能。当然那是以前,现在不能这么干了。可是整个王宫事务都是我在管呐,他能,他要有本事再找一个精来干呐,我一天不在他就干不顺活儿了,不给他忙死。

Q:呃,他毕竟是国王呢,怎么会没办法?

A:这……好吧。你肯定明白,我的假期、奖金、福利都在他手里攥着。事实上我确实很忙,他毕竟还是很关心他的子民,我其实没有被克扣。我也没有真的闹过罢工,他也很不容易的。

Q:看起来您很关心他?

A:全国上下哪个不关心他?!孩子你这问题问得太没水平了。

记者无奈被鎚。

Q:对不起,我说的是私生活上。

A:就说你死心眼,我是他的总管,能不关心他吗?他爹没了以后,还能有谁疼他呢?我家树那么好,怎么没精疼呢,不可能啊。我跟迈格诺里尔都是老精了,第一纪元就在贝烈瑞安德流浪,后来加入了他们迁移的队伍里。树儿这孩子那时候就在领军了,长得也招人喜欢。嗨,你不知道,他爹说他家小春天小时候长得更心疼,嘚瑟的嘞,看吧,他家春天变成我家树了……

加叔,您这么说是要去曼督斯谈人生的。

Q:您跟老王关系如何啊?

A:好哇,要不能揍了他儿子还没事。那时候他还请我做树的刀剑老师,嘿!

Q:那您如何评价大王这个学生?他好像没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A:这我说不准,他加冕以后我们就再没交过手。他很有天赋,那后来大大小小多少战役每一次都是历练,指不定已经打不过了哈。不过密林里都说他是王国最强大的战士,我感觉这是奉承,是吹捧,他们难道不是因为相当王子的后妈吗?

记者内心:所以您前面只是在嘚瑟吹牛皮啦?!而且您打不过就打不过,强行推锅给您的同胞真的好吗,况且这明明说的是作者那个傻,那样说的肯定还有很多是男精,怎么能这么说呢?您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Q:that’s it ,愉快的采访,谢谢您的配合。


冬月花

脱线警告,有bug可以提出来,我对原著并不太了解,但是不要怼我嘛。脑洞源自home里有一种重生的办法,是被老妈再生一遍(>_<)


维林诺的欧若费尔王这些天很焦虑,事情说起来确实挺大的,但他不是那么好意思跟别的精说。更何况普通精懂什么呀,正打算向维拉问问是怎么个情况呢。

维拉……找星后吗?她家太远了;乌牟欧?他可只知道下雨泄洪;纳牟?不不,自己可刚从他家出来……认识的几个脾气好点的,只剩下凡雅那了,说起凡雅那,欧若费尔大惊之下一拍脑袋叫道:“哎呀!忘了美丽安王后了。“

到了罗瑞恩花园,人家问起,欧爷爷说:“我妻子……希塞瑞尔(Hitheril,冬月花)怀孕了。”

美丽安语气平淡:“这不是什么大事吧?得恭喜你了,多瑞亚斯的山毛榉!”

欧若费尔大窘:“王后,但是我没和她做那种事……”神啦!我欧若费尔指一如的名字发誓,我这快八千岁的精了,早就没有那方面的欲望了!

……王后又思考一下对道:“你知道你家瑟兰迪尔在哪吗?”

欧若费尔不禁纳罕:“听说在中洲战死了,当下应该在曼督斯神殿呢。有什么问题吗?”

“魔戒圣战吗?”

对方点头。

“那至今快一千年了……老伙计啊,你就没想过让你儿子回来?”

欧爷爷挑眉:“那不是纳牟的事吗?我干着急有什么用?”

王后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希塞瑞尔怀的可能是他。”

欧若费尔骇然,脸色大青,心里转了好几个弯,打了好几个结:大家不都是在曼督斯神殿重塑形体回来的吗?没听说有这样的呀?!儿子你是干了什么缺德事,让人家这么送回来,还让你妈遭回罪!(欧爷爷您这是多不待见您儿子……)

王后看着变成木头的欧爷爷,说:“老树,你别想多了,现在好多精都是这样回来的,你们那波精活过来自己建个村子,这两千年就没出来过,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辛达怎么恁能宅呢?”

欧爷爷争辩:“我明明还去看过我孙子!”

王后一脸的你还好意思说。

回了家,欧若费尔和希塞瑞尔说了,花奶奶倒很淡定,甚至很是期待。她的小春天啊好像昨天才给她唱了一段戴隆的小调,安慰她多瑞亚斯的喜林草会开遍西瑞安的野地、迷雾山的山麓,怎么突然就听不到了呢?她还没来得及跟他道别,她的小春天该多伤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瑟兰迪尔终于重回人间。而欧若费尔所担心的也并没有太严重,在维林诺的圣光和适宜的环境下,怀孕并未如中洲那样艰难。而且,随着他的出生,一些欧爷爷和花奶奶意料之中的人也来拜访了,比如实际上经常来看望西渡前未曾谋面的祖父母的绿叶王子——莱戈拉斯。

 

“哇……Ada小时候真的完全是另一种风貌呢?!”

希塞瑞尔高兴之余也略感奇怪:“怎么,你Ada跟小时候差别很大吗?”这位母亲在她的孩子尚朝气蓬勃将试天下的时候便不得不离开,剩他们父子俩一路扶持。后来的事就是莱戈拉斯也告之甚少。

“呃,祖母你要理解,无论是哪个精要变成我Ada那样严苛、乖戾又特立独行的精都是不容易的。”绿叶王子看着在祖母膝下顾自玩耍的瑟兰迪尔如是说道,毕竟他已经回来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也不再那么沉重了。

希塞瑞尔感叹一声:“我要是在他身边就好了”,边说着又把孩子抱到怀里呼噜了一通头发,对方还很舒服地在Nana颔下蹭了蹭,咯咯笑了起来,“哦,我的小春天!”

“唔,您跟祖父是这么叫我Ada的呀。”

“是啊,不过你祖父其实更经常叫他瑟兰迪尔。你知道,他很害怕他的Adar,虽然欧若费尔其实也很爱他的孩子。也有精叫你Ada树的,大多是他的一些朋友,你加叔就这么叫。大家有时候会以为他的名字是春树的意思,也可能是因为Oropherion(欧若费尔之子)这个称号。谁知道呢,树儿、小春天我都喜欢!”希塞瑞尔笑得像花一样。

“那——我也可以这么叫我Ada了,在他记起曾经发生过的事之前?”天呐,他其实并没有听加里安喊过他Ada树,到他这个时代能喊这个名字的精几乎都是拥有特权的吧!想想那密林第一残暴的总管大人,绿叶王子打了个哆嗦转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当然,后来老国王夫妇没有预料到的人也来了。

吉尔加拉德坐在椅子上捏了捏瑟兰迪尔幼圆的脸蛋,问:“大绿林的王子还记得当年把我去传令的埃尔隆德一脚踹到了马下吗?记得达戈拉德的军营中给找我难堪的那几次吗?我们诺多一向最是敢爱敢恨了,也就我家那个半精灵心善,要不是他拦着,我早八个月就来了。”

而瑟兰迪尔只是闷哼了一声,大概是因为脸上不舒服,再没理会吉尔加拉德。此时欧若费尔去隔壁喝酒了,花奶奶正在外面花园里忙并不担心家里的客人和已经会走路说话的瑟兰迪尔。中洲诺多的最后一位至高王也没顾忌什么,一把拎起瑟兰迪尔放倒在膝上,一本正经地对手底下的小娃娃说:“嗨呀,你也明白精们都是善良的种族不会真的对小孩子做什么太残暴的事情,况且等你长大就不好玩了,那可得动真刀啦,所以这事趁早解决比较好。”说完已经把小精灵的裤子扒了,丝毫没磨蹭地,至高王照着屁股一巴掌拍了下去。

瑟兰迪尔登时像沾了水的猫一样抖落一下,在吉尔加拉德腿上翻腾起来,单单声音小,哼哼唧唧的。吉尔当然没让他得逞,一只手把小精灵箍起来,另一只在屁股上又是两下,次次带响。他一直在挣扎,完事硬是抱着给穿了衣服才要往地上放,但至高王手还没松开,瑟兰迪尔就溜远了。再看,小精灵已经躲到了门板下眼睛噙满水,一边盯着吉尔这边一边怯生生地念叨:“Da……Nana……”脸蛋挣得通红,嘴巴瘪起来,一副委屈得要死的样子。

“哈哈!你这小娃娃倒是有意思,都不叫唤,不怪我家埃尔对你评价还挺好,一块打仗的时候也能看出来是个蛮不错的国王。噫,就是长相太有欺骗性了点……”

屋外一声“树啊”突然打断了至高王的单方面谈话,接着就是絮叨,好像是花奶奶在和谁说话。房里瑟兰迪尔倒起了反应,转身踮起脚就要够门把手,无奈身量太小也就刚能碰到——再拽不上了。“呐,我给你开就行了。”吉尔加拉德起身跨过来,瑟兰迪尔立马缩回手踅一边去了,“哎呀,小崽子怕啥呀!”

结果门一开,小精灵就旋风般飞出去了——虽然在至高王眼里仍像地上的企鹅一样。外面瑟兰迪尔已经扑到加里安脚边了。

“哎哟,谁欺负咱家树了?!”加里安把小精灵抱起来,揩去脸上突然涌出来的眼泪,然后转头就看到了吉尔加拉德陛下。

“那个……我喂了他一点柠檬。”

加里安挑起一边眉毛狐疑地看着这位诺多至高王:“您果然是闲得……我过来路上听说船王在找您呢。”

“知道了”,吉尔加拉德应完就大步迈出了欧若费尔家大门。

“真是的,最讨厌这些诺多,干个什么事都是一脸正气特牛逼的样子,是吧树!”

瑟兰迪尔在他怀里哭唧唧地回了声:“可能吧……”

晚上睡觉时:

“吉尔加拉德!你给我回来!这是第四次亲族残杀!!!”

 

再往后,密林的王畿护卫队长高革塞也来过,捏了几把瑟兰迪尔的脸蛋,这位质朴的西尔凡是想报当年被国王一怒之下剥夺五十年福利还远调东北和矮人打交道的仇的。安罗斯也来过,捏了把瑟兰迪尔的脸蛋,理由是想看看瑟兰迪尔是不是假的辛达。加叔怒:“滚一边去,大绿林血统存疑也轮不到您来掺和!”

注:欧若费尔的妻子名Hitheril(Hitheui Meril,十一月的蔷薇)取义为冬月花,冬月即指十一月,音译希塞瑞尔并不准确/h':θεril/。

渣拾遗、三

大家应该有那种很心塞很衰的经历尤其是学校里的,就是去公共厕所呢,人太多,你就随便在一个隔间外头等啊,可是等了好久,其它人进去出来两三轮了,自己这还没动静。真的有种要踹门的冲动!

然后讲一个差不多的事,因为晚上洗澡排队的问题跟人家吵了几句。本来呢,跟我一朋友在洗澡房一块等,有一间空了,她就让我先进去了,完了我洗完了出来发现她还在我对面那间等,就想让她先进来。当然了,期间进来了另外一个孩子在我那个隔间外等着,她肯定不愿意了。“她等了,那我也等了啊!什么叫,是你不讲理好吧!要是她在这间等,我肯定也不跟她抢啊。”然后我笨嘛,说不过她,朋友也说算了,自己运气不好罢了。

后来想也不对,虽然有些不合理,但大家都是那么等的,生哪门子气啊。最可笑的是,我回了宿舍,又拿了手机去洗澡房跟朋友等,音量调最大放了一首lollipop luxury.我真是太笨了,怼人家都不会怼。那时候洗完澡拉开帘子看清形势,就该对那孩子说:“对不起,我回去再洗一遍。”


渣拾遗、2


我在为思修作业写一个超长的书评或读后感之类的,选了纪伯伦的作品。为什么纪伯伦、蒙田、泰戈尔他们会写下这些东西呢?我的年岁在不断增长,也会象他们一样对人生有所感悟,或许会记下来,但不会妄想去教给别人。我这样的心态太老了吗?已经到了失去评论、指责人家的兴趣了,其实算一种尊重和宽容吧。

碰巧这几天沉迷于史运蓝的美貌中(说明我还是个少女啊!),有些相关的事让我有点不舒服。让我先写下:I have no rate to give you any advice.But I really hope you will be happy,be better.

事情是他有孩子了,本来也没什么,但看到一些网友的猜测后感觉蛮恐怖的,想记下来,期望可以消除一些担忧。他呢,到现在也不过十九岁,年少成名,有些举动不那么合适也可以理解。有人说他开微博求粉的行为就很low,其实我也觉得,不过他那时十七岁,真是个孩子呢,而且美国的孩子就这样直白地表达希望被关注的心情,不讲究谦恭什么的吧。戳还在油管上活跃时,每次视频最后也都说让你订阅我的号之类的,大家都这样。

而我唯一担心的是蓝婊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教他的导师,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要是在这个年纪做出些太危险的事,一脚踩进泥潭里就太可惜了。当年开花一毕业就接到了PJ的橄榄枝,电影上映后红得没边儿了,但幸好他身边有维果、丽芙他们,能让这个毛头小子在满天的赞誉中保持冷静。不是所有少年都象哈卷那样成熟,象JB那样可以再来一次,所以希望蓝婊身边可以有个人教他如何面对这浮华的声望,不要迷失。还是希望我想太多了。

最后,为什么会记随感,因为当此时你会发现自己以前的愚蠢,然后为此留下证据。纪伯伦他们还是勇敢。


渣拾遗

>、

今天在贴吧瞄到一篇文,是以前看过的有印象呢,发现有人在里面评论了一个词——丝丝入扣,有点惊讶。为什么,因为这篇只第一次看过而已。然后就想说点什么:

现在好多人其实连基本的阅读素养都没有。事实上,读者和作者的水平是相望的,你也不好说那个说丝丝入扣的人就不对,他可能真是这么觉得的,而作者即便是谦虚也仍旧会为此高兴的,至于他会不会自满就不知道了。

每一个字每一个词,你要读不止一篇文章,去确切体会它的含义,最后可能还得加上自己的亲身经历。所以大家在学校里,老师教你课本上的诗词文章,所以有人不支持太小的孩子写文章写故事,所以你才会轻率地说“丝丝入扣”。见识的浅薄让一个人再深思熟虑都不能得出有深意的妙语,如何都显得轻率。

然后我想到了现在的一些大热的电视剧、电影和一些批评。还能指望什么?许多观众鉴别不了哪些是好剧,哪些是烂剧,还油盐不进,怎么讲道理都不听。于是,有这样的观众就会有这样的影视剧,制作者无良无耻,观看者无知无畏。是我们的教育出问题了吗?是啊,可是对此负责的应该是成年人。

还有随便扯一句,我感觉将进酒肆这个ID更有意思,可是我已经用另一个账号了,欸……

作文集

以前的作文本里录上来的三篇,虽然感觉有些幼稚,但文笔却比现在好,好悲伤。


家的离殇

这是给家的离殇,在我的十五个年岁里,家就在那个没有墙的院子里。当我蓦地听到家已经搬了,才知道那个承满了阴凉回忆的院子从未真正属于我。

在某个周五下午,我从学校回来。经过在盖的新房,跨过河上的大桥,拐一个弯继续往下走。乡野的公路旁,浓绿的小麦满片,给太阳晒得闪闪发光,公路上泛着的白花里,逐渐漫出一个人影,走近,两相对视,对方开口:“姐,你还回去干嘛?走过桥头时没看到老妈在新屋吗?”于是,那个敞院,那两间老屋就真的离远了。

那个院子啊,种满了树。前院杨和桐,后院柿与槐,最高的是后崖上的大榆树。每一年,落满地的喇叭花,红一树的柿子交相而至。我曾在臭椿树下抓了许多花媳妇,在后院的土石堆里迷失了无数玻璃球。在入夏的晚上,能听到后坡上“算黄算谷”的鸟叫,那个神秘的小东西。

噢,那两间小屋,妈在里面为我做了好多布鞋好多衣裳。那里的一台电话等着千里外的Ada的音信,看电视时,我就问妈:“爸还有几天回来呀?”当爸妈不在,娜娜姨就同我一起玩,我还背上新书包给她看,那时妈做的旧书包已经用了两年了。我在这里挨了许多揍,还曾经熬夜到三点半做检讨,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检讨。

我喜欢到隔壁奶奶家去。她家有一头很大的头牯。有一次奶奶把那头牛拉到我家院子里喝水,期间饮了两大盆。啊,奶奶告诉我它之前就已经饮了两槽了。很爱在她家看铡草,铡刀一下,蹦出一阵细密的清脆草断声,染潮了那些时光。

当老屋重建,有些东西就死了。家殇,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那里,只能望着旧址感激祂陪我走过那么多年,把爱装满我的行囊。


>月亮、

安徒生的月亮曾窥探到一个小女孩儿纯真的心。其实,月亮是一个人,那天晚上它就正守着天空。

家里的月亮从来都很亮,把人家的墙壁照得很白很冷,留下它的树枝涂鸦。晚上天空有点云,但月光并未隐退,月亮就成了红色。在我们这儿,只要天气不算太坏,地上的景物就都很清晰。很讨厌这种感觉,这是安徒生的月光,它会窥探人心。把心里想的都掏出来摊在面前游荡,渴望、所爱、恐惧都变得模糊不清,它们混作一丝一缕轻蹭心房,却又因模糊不清而不能怪罪谁,就只能难过下去。

月亮很安静,因为看到它时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祂不必说话,就明白了一切。说它静如流水,可流水明明就有声音,月亮的安静就像浮光跃金,静影沉璧的那样,喧嚣的安宁。白天我们见不到月亮,不必说,它自己会出来,一声不吭的。我们睡觉时,它也在,但哪有说月光能把人吵醒的?于是它干了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的事它却一清二楚。它那么沉默,我有时竟会忘了它,在见到月亮的那几秒,我大悟:哦,月亮!可是它那么重要。

总有一天,晚上抬头只剩下星星。它是生气了吧,因为它看到了我心底,我却没有改正坏毛病。这一晚,是三十。星星再繁也不会拱起月亮。它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想走就走,我也没说不改呢!可是没用的。它其实有点大男子主义啦,想让什么都顺从它的心意,又没有什么办法,只生闷气。它的毒光,毫不留情地看穿我;它的安静,老是在我身后某处出现;它的不讲理,想不理我就不理我。

我很生气,可还是爱它,因为在有太阳的时候,它也在另一边守着。


>夏的呼唤、

当太阳第一次让我感到温暖,我就知道燕儿就要把太阳从南半球牵回来了。

回家的车上,透过车窗,人家墙头上已流满了金色的花。在这种让人昏晕的美好中,我正好要回到家里去。因为春天彩绘的花的颜色,我的心,我的生活也忽地充满了希望,这个夏也就不那么令人恐惧了。

下车后的路上,暮春时节的标志,我的眼里撒满落红。

地上湿湿的,空气中游荡着泥和花的香气。在前一天夜里,这里下过雨。满树的桃花就在黑夜里静默着,当风儿萦绕枝头它也随风浮动,却不料后来雨随风至摧残践踏。于是,今晨落满一地壮烈的红,那是谁的血?

我停下盯那树看。稀稀疏疏的花苞,扎在盘曲的细枝上。还有那么几朵残缺的甚至只剩几须蕊,在灰暗的土墙边,如此孤苦,仿佛要停止它绚丽的红落下。一点绿色跳入我的眼,原来花托下藏着不甚米粒大小的芽。我想那芽一定是今早天亮后才出现的,它会很快舒展开,承接太阳的恩惠,回报自己的生命,让自己的夏来得猛过雷电,灿若虹光!

我看到今天的一切都比往日更快乐,那个绿芽,顶着昨日的苦痛,从朝阳中苏生,让我预见未来。